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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乘長老親述與白公上人的師徒情誼及刺血寫經、燃指供佛
发布时间: 2007/8/20 11:09:33 被阅览数: 2583 次 来源: 中國南海禪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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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恰逢殊勝的機緣,明乘長老講述了幾十年前,那段“刺血寫經、燃指供佛”的傳奇經歷。明乘長老從依止白公上人開始講起:
 
    白公上人是我的師父,是我的剃度恩師。
 
    當初,我也想出家,也想修行,也想找個師父。可是,每個人都有欲望,什麽欲望呢?都希望自己要找個好師父,沒有找到好師父,就沒有達到我的目標,就沒有達到我的目的。
 
    有一天,我有個師兄弟,就給我說:“(我俗家姓陳)陳居士,我要去看我的師父,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?”我說好,就跟他一塊去了。
 
    看到我師父之後,我就感覺到肅穆起敬,像尊阿羅漢,感覺上這就是我的師父。在那裏住了將近一個星期,我那個師兄就問我:“陳居士,你是要跟我回去,還是要住在這裏?”我就問他:“回去好,還是住在這裏好?”他說:“要不然,你就住在這裏好啦。”
 
    他叫我住在那裏,正和我的心意,因爲我想找一個理想的師父。我一眼看下去,白公上人就是我理想中的師父。我就在那裏,沒走了。在那裏住了一個月,就剃度出家了。這是我跟我師父的因緣。
 
    當時我師父是中國佛教會的會長,他也是創辦世界華僧會的會長,也是世界僧伽會的會長。所以,臺灣的佛教能夠那麽興盛,完全靠我師父傳戒、弘法、講經,所以臺灣的佛教才會興盛。
 
    我是我師父徒弟中,最笨的徒弟。我師兄弟有博士的、有碩士的、有本科大學的、有高中的,初中的就不用說了,我是一個學歷最淺的,淺到什麽樣呢?淺到連小學都沒有讀完。
 
    後來出家過後呢,沒有多久,我師父就叫我做當家。你們知道,當家就是要管家呀,管家的,誰都討厭呀。我本來就笨,我師父又叫我做當家,那不是讓更多人來討厭我嘛。有時自己心裏難過,雖然當作磨練,當作修行,畢竟功夫不夠呀。功夫不夠,還是會生氣呀,還是會生煩惱呀。
 
    有一天,我給我師父講:“師父,我不能做當家,我比任何一個師兄弟都差、都笨。”我師父很嚴肅地說:“嗯,當家又不是生來就會當家,學就會了嘛。”我又不敢吭氣了。師父讓我做當家那一年,應該是民國五十五年,1966年。
 
    所以好不容易呀,當了五年的當家,實在受不了了。長期的忍受,不行呀,還是功夫不夠。我就對我師父講:“師父,您慈悲,讓我去用用功好了,我真的不能再當家了。每個師兄弟都比我強,每個師兄弟都比我能幹,你讓我做當家,實在不能勝任。”我師父很慈悲:“好吧,好吧,你就去用用功好啦。”我就到山上去閉關修行。
 
    到山上閉關修行呢,是因爲感覺到自己實在沒用,感覺到自己沒有修行,所以就在關房裏,燃了兩個指頭。爲什麽要燃兩個指頭呢?感到自己笨,感到自己沒有修行,感覺自己沒有道,非常慚愧,便在關房裏燃了兩個指頭。
 
    燃了兩個指頭,外邊的人都不知道,只有我一個人在裏面。師父也不知道,信徒也不知道,只有我一個人知道。後來快要出關的時候,我師父就寫信給我:開關的時候,他要親自去給我開關。出了關之後,跟他一塊,回到寺裏面去。
 
  出關後,回到寺裏,理所當然,但是師父給我講:“當家不容易,回去吧,回去當方丈。”師父不說當方丈,我還不怕,一說當方丈,怕了。怕什麽呢?當家都當不好,當方丈行嗎?
 
  師父給我來個下馬威:“嗯,怎麽不行?當當家的可以,當方丈的就可以。”我就給師父講:“原來做當家的時候,您可以這麽說。現在您叫我做方丈,就不能這樣講了。”
 
  後來,師父一直叫我做,我就給師父講:“不然這樣好了,既然您叫我回來,也是爲常住做事,您還做您的方丈,我還回來給您做當家,就好了。”呵呵,我又回去,第二次給師父做當家,一直跟在師父身邊。
 
  臺灣有句話說:“人,tai ming”,就是“苦命”。我生的苦命,應該做這個苦工作。實際上說,雖然苦一點兒,也是磨練身心的過程,所以我非常感謝我的師父,對我的鞭策,對我的督導,對我的呵責,對我的培養。我這一生一世,是忘不了他,報不了他的恩。沒有他這樣培養我,我哪有今天呀!所以師恩難報呀!
 
  所以,我能夠做佛教的事情,就儘量做;能有弘法的機會,我儘量去弘法。爲什麽?報答師恩。師恩,這一生一世都報答不完呀!
 
    然後,明乘長老詳細地講述了“刺血寫經、燃指供佛”的經歷:
 
    在我刺血寫經的時候,就已經有燃指供佛的念頭了。我是在閉關前的七八年,我就刺血寫過經。寫了《法華經》整部,《水懺》整部,《地藏經》整部。佛法確確實實好!我刺血寫經,寫了整整一百天。這一百天的寫經,要刺很多血。是舌血,我覺得舌血比較乾淨一點兒,比較心誠一點兒。我刺血一百天,從來沒有發過炎。刺了之後,不到三個鐘頭,就好了。早上吃過早飯,開始刺,還不到中午,就看不到刀痕了,所以我能刺一百天。不然的話,那一百天,我不把舌頭都刺爛了?
 
    每天都刺,有時候,刺一次,還刺不出來血,還要刺兩三次。因爲佛菩薩對我很好,我內心裏,衷心地、真心地感謝佛菩薩! 不管任何人,在舌頭根上,紮一針,都會啞巴。
 
    它雖然疼呀,但是很快就好了。用小尖刀刺,正對筋上刺,不是對肉上刺,是舌頭筋,才有血。對著筋刺,你今天刺、明天刺,刺上一百天,你試試,都要刺爛掉了,呵呵。但是,你早上刺的,中午吃飯之前,就不疼了。不但不疼,拿鏡子照照,找那個(刀)印,也找不到。
 
    經寫圓滿了,我就準備燃指。我請教我師父,我要燃指,師父不高興。爲什麽不高興呢?因爲燃指是很危險的。所以他不允許我燃。我在關房裏,沒有人知道,我也不用請示別人,我就自己燃了。
 
  爲什麽說,危險我還要燃呢?我覺得佛菩薩一定很照顧我,佛菩薩一定很關心我,佛菩薩一定很疼我,我所求的,佛菩薩幾乎都答應我了。我燃指的時候,人說十指連心,哪能不疼呀。說不疼,是騙人的,還會疼的。
 
  但是,你若說不讓疼可以嗎?是可以的,是不會疼的。爲什麽說不疼?佛菩薩關心一下,照顧一下,它就不疼了。
 
  我開始時,燃這個指。這個是第一星期燃的,這個是第二星期燃的。不是一次燃的。一次的話,我也怕危險呀。呵呵。
 
    第一個星期,燃這個指頭。燃的時候,用繩子綁起來。綁的時候,很疼,十指連心。疼,真疼。然後就拜佛,求佛菩薩大慈大悲,我給佛菩薩講:“佛、菩薩,您大慈大悲,您不要再考驗我了,您讓我疼,我也燃;讓我不疼,我也燃。您大慈大悲,就叫我不疼好了。”求了半個鐘頭。然後我就試著燃,一關一關地過。   
 
    大概燃了四十分鐘,它就是不疼。燃掉一半時,我覺得很自由,很自如嘛,也沒什麽痛苦嘛。恰好我關房裏還有一個照相機,我往窗戶上一放,還照了兩張相。第一次燃的,照了相;第二次燃的,也照了相。我自己很自如呀,按一下,跑過來,再燃,還能照得到,還能照相。如果疼的話,那就不可能再燃下去。
 
    第一次沒有經驗,燃完後,我也害怕,就用棉花按上,沒有上什麽藥,用棉花按上、綁住。過了兩三天了,棉花都粘到骨頭上了,把它拽下來,再包一包。一個星期後,封了口。
 
 
 
  
    燃這個指頭,我有經驗了。早上燃的,晚上十點鍾的時候,我感到很不舒服,就把它拆開看看。一看,封口了。早上燃的,晚上就封口了。封口處就像紮口袋一樣,收縮得緊緊地。縮起來了,縮得緊緊的,平平的。
 
  有時候,覺得佛法不可思議,說給誰,都不相信。你說不疼,也沒人相信。真的不疼呀。
 
  很多人問我:“法師,你能不能把燃指的過程,給我講講?我也想燃指。”我覺得不可以,爲什麽不可以?燃指真危險,燃不好,生命都有危險。燃指真危險。
 
  所以我一個人在關房裏面燃指,多虧佛菩薩保佑。佛菩薩不會讓我吃苦,佛菩薩不會讓我受難。我出來的時候,我給他們合掌,他們看不到我掉了兩個指頭。一放下來,“耶!師父的兩個手指頭怎麽沒有了?”
 
    開始家師不讓我燃指,現在我平平安安地燃了,他也高興呀!他怕我燃指出現危險,所以才會呵責我,不同意。我平平安安地燃過了,他總不會再讓我把兩根手指接上去了。呵呵。他也高興。
 
  有時你覺得佛法真不可思議!以我目前來說,第一件事,感謝師父對我的培養;第二件事,感謝諸佛菩薩加被我。我從出家到現在,逢凶化吉,遇難呈祥,沒有什麽大災難。我也出過車禍,一點兒事都沒有。所以常常感謝佛菩薩。
 
  無論遇到什麽情況,總要感謝我師父,感謝佛菩薩。反正,我要做的事情,總是心想事成。現在雖然有點兒困難,我想你們一幫忙,還是會成功的。是不是?
 
    所以,佛菩薩對我很好,我的師父對我很好,還有大地衆生,都對我很好,你們也對我很好,來給我錄音錄影,非常感謝。 
 
    “鳳凰網”的正式採訪內容,請點擊:http://www.nhcs-cn.org/big5/News/Show.asp?cataid=A00010002&id=567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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