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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老與國學大師暢談兩岸和平、學校教育、僧伽教育
发布时间: 2007/5/9 10:19:04 被阅览数: 3119 次 来源: 中國南海禪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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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長老于“五一”前夕,來到北京。國學大師楊樹林博士,特來拜訪。楊博士師從牟宗三先生,學習中西方哲學,已經長達五十年。楊博士深入研究東西方之學術,融攝恩師之思想,開展“內聖外王”之功業,畢生宏揚華夏文化。楊博士一直以古聖先賢對“外王”的教誨為指導,投身於管理哲學、企業管理、行銷戰略、潛能開發、口才訓練、財務管理等的實踐研究。
 
 
(一)兩岸和平:誰要是破壞團結,誰就有罪過!
楊博士:我是星雲大師的學生,從星雲大師創辦的南華大學哲學系研究所畢業。我也是牟宗三教授的學生。民國二十六年(1937),我出生在福州。三十六年(1947)去了臺灣,我父親三十四年(1945)就來了。謝冰心是我的表姑。
 
長老:三十六年(1947)?今年是九十六年(2007)。不知不覺,幾十年就過了。不少人給我說,不要回臺灣了,就在大陸好了。但是感覺上,如果我不回去,對不起臺灣人呀。我在大陸過了十六年,在臺灣過了五十多年,對臺灣有感情。
 
楊博士:畢竟時間那麽長。
 
長老:是呀。有時候到了臺灣,也有許多信徒說,師父你不要去大陸了,你去那麽忙!我覺得不來大陸也不對,兩邊都有牽挂。像我們這個年齡,有時候內心很矛盾,又牽挂臺灣,又牽挂大陸。臺灣也有感情,大陸也有感情,尤其是現在,兩岸正努力和平、和諧、和解的時候,我們更應該多跑跑。雖然我們沒有力量,能夠做到和諧,做到和解,但是最起碼我們盡到了自己的責任。
 
楊博士:我現在七十歲了,準備寫一本書,書名這樣定《爸爸媽媽請不要離婚》,大陸是我爸爸,臺灣是我媽媽,六十年來,吃臺灣米、喝臺灣水長大,如果要分離,請問我是幫媽媽打爸爸呢,還是幫爸爸打媽媽?不少人說這個題目太好了,趕快寫出來。所以說我們現在來推動文化交流,希望早日和平統一。
 
長老:呵呵,沒錯。現在臺灣有個錯誤的觀念,挑撥種族分裂。我覺得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。不要爲了自己的政治目的,便破壞人民的團結,不但破壞臺灣人民團結,也破壞大陸和臺灣的團結。就這個團結來說,合還合不攏,怎還能破壞呀!誰要是破壞,誰就有罪過。我們住在臺灣,我比你大幾歲,在我們這個年齡,能體會到沒有戰爭的可貴。和平最重要!和平最可貴!

(二)學校教育:“我們能仁,不輕易放過一個學生”
長老:我住在臺北,家師是上白下聖老和尚。我有個師兄弟,辦個學校,快要垮了,我就接了過來,花了九百萬。民國六十八年(1979),那時候九百萬很大了,想盡了辦法湊夠了九百萬。後來,又蓋了棟大樓,花了兩千萬。那段時間,幾乎要垮掉,好不容易才熬過來。目前,學校的學生,接近六千名,校名是“能仁家商”,就在臺北。很不容易。
我常常想,菩薩是偉大的。你只要想她,你只要求她,有求必應。我天天求觀世音菩薩,天天求觀世音菩薩,總算好,第一個校長、第二個校長、第三個校長,都非常好!我對於教育,不是內行,必須要靠個好校長,沒有好校長不行。就這樣,慢慢慢慢地發展起來了。到目前來說,在全臺灣的私立學校中,我們是最好的,全臺灣都認同。臺北市臺北縣北部地區,凡是教育界的重要活動,都在我們學校。每年招生,還是兩千多學生。
其實,我不是辦教育的料,也沒有條件辦教育,但是走上教育這條路後,才感到教育非常有意義。我這個學校,爲什麽能成爲臺灣的一流學校?它有個特色,這個學校的學生,從入學到畢業,月考、期考、末考,統統不監考,榮譽制度,榮譽考試。我的教職員工三百多人,到學校不簽到、不打卡。
 
楊博士:這個太難了,商業學校能夠做到這個地步!普通高中都做不到呀。
 
長老:其實,不單是普通高中做不到,全臺灣也只有我這一家,沒有第二家。也有人要學,學不會。我這個學校,二十多年了,從不開除一個學生,不退學一個學生。
    二十年前,我大概有一千多學生的時候,每到學期末了,便退學一兩百名學生。我就問校長,爲什麽退學?“他們這些學生不交作業,調皮搗蛋,犯校規,所以退學,開除掉。”後來,我給校長講,“這些學生呀,確實調皮搗蛋,如果你把他退學,他還能轉學讀書,還算不錯了;如果他不能轉學讀書,都流落到社會上,將會給社會造成多大的困擾?如果你把這些壞學生,能用心教導好,不但解決社會上的不良分子,也給國家造出一些人才。能不能夠一個學生都不要開除?”校長說,“有困難。在臺灣,哪一個學校不開除學生?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後來我要求校長,困難也要做。
     我給老師們說,當個校長有什麽了不起,只是當個校長而已;做個主任也沒什麽了不起;當個老師也沒什麽了不起,教教書嘛。是不是?但是做個好校長了不起,做個好主任了不起,做個好老師更了不起!
     如果你教學生,把你的學生當作自己的兒女教,把學生當作自己的親戚教,把學生當作自己的朋友教,把你的教書當作善事做。你這樣去認真,你這個老師才了不起。
     你若只是做個老師,上一節課,管一班學生,你把它當作是你的任務。你這樣管學生、教學生,是不夠的。你教你的兒女,一定不是那樣的教法,是不是?所以你把學生當成自己的親戚朋友,還要把它當成善事做。
這班學生,你管他三年,教他三年,輔導他三年,他學了三年,又不止這三年呀,是一輩子。如果你不教他,只應付他三年的時間,你不止害他三年,害他一輩子呀!
     校長說,要不然,就試試看。沒有試,不曉得,一試,成功了。所以,現在能仁的校長也好,老師也好,主任也好,都敢拍著胸脯說,“我們能仁,不輕易放過一個學生”。是不是這些壞學生,都扔到放牛班了,就讓他放牛?不是。而是留他在學校,改變他的觀念、改變他的態度,使他認真讀書。三年過後,才能夠考上大學。不是僅僅畢業,還要能夠考上大學。
每到畢業典禮,我都會參加,好多家長與學生,都感動得很。本來是個調皮搗蛋的學生,在“能仁”學了三年,他畢業了,還考上了大學。他自己內心感動,“如果我不到能仁,我是個什麽情況”,“如果我不到能仁,我是個什麽結果”,“我今天不但高中畢業了,而且還能考上大學”,感謝能仁對他的教導,感謝能仁對他的鞭策,感謝能仁對他的督導。
     這些學生都說“能仁救了我,我如果不在能仁,我不但考不上大學,高中都沒法畢業”。這就是有教無類。你不能光教好學生,把壞學生放棄,那是不可以的。
     所以,能仁的師長,可以拍著胸脯說“我能仁做到了”,其他的學校做不到。你在臺灣你知道,你去考察一下,全臺灣的學校都做不到,而能仁做到了。
     如果全國上下辦教育,都這樣辦,社會上就沒有壞孩子。爲什麽沒有壞孩子?壞孩子想辦法讓他做好孩子,這才是教育的真正目的。
     所以,我感覺到,教育工作重要。

(三)僧伽教育:比翻譯一部《大藏經》的功德都大
長老:不但社會教育重要,佛教教育也重要。我一直想了二十年,想辦個佛學院。我們不深入教育,不知道我們佛教辦的佛學院,有個缺點。
以目前大陸、臺灣,及其他佛教國家地區的佛學院,幾乎都是招生一屆辦三年,教育的體制太守舊。招生一屆辦三年,成爲了一項不成文的規定。我師父也是這樣子辦的,星雲老也是這樣子辦的,現在馬來西亞、新加坡也是這樣子呀,中國大陸也是如此。
     目前辦的佛學院,還不如過去叢林禪堂,或者念佛堂。坐禪堂,可以做幾十年;坐念佛堂,可以念幾十年。在禪堂念佛堂裏安定身心。現在佛學院一畢業,尤其是中國佛學院,就派他到這裏做當家,到那裏做方丈。這樣年輕的方丈,年輕的當家,都佛教有多少好處?甚至有時可能還有害處。如果他能夠熏習到二十年,再去做當家,再去做方丈,就不一樣了。
    招生一屆辦三年,三年之後畢業了,再招生一屆,再辦三年。這不合乎教育的體制。教育的體制就像社會學校一樣,你必須要每年招生,教育才能連貫。你招生一屆辦三年,三年過後再招生,如果這個中間想讀書的人怎麽辦?找不到學校讀。等到三年以後,這一屆畢業了,你再去讀,可能你的年齡不適合了,你的機會錯過了。
  
楊博士:慧命相續無法續,薪火相傳無法傳,所以確實每年都要招生。
 
長老:我覺得,佛學院分爲初級班、中級班、高級班、研究班。每年都從初級班招生,不招生中級班、高級班、研究班。只招初級班,從初級班逐漸升上去。決不招插班生,決不招其他佛學院畢業的學生。這樣才算真正辦個佛學院。
     我覺得我們佛教,辦社會的高中、初中,甚至大學,都不是一個根本的路,都不是我們佛教裏面應用的、當用的,那只是社會學校而已。大家應該志同道合,辦一個真正的佛學院。
     初級班招的學生,以目前大陸來說,像剛才那批年輕人,他們也就是二十多歲出家,以二十歲來算的話,初級三年、中級三年、高級三年、研究三年,一共十二年。十二年,畢業之後,三十二歲。在佛教來說,三十二歲還年輕。不管是身體、精力、佛學,雖然讀了十二年,還不夠。
    我認爲,研究班的學生畢業了之後,還不讓他去弘法,而去閉關。做一個大的關房,去裏面閱藏,自己研究佛法。因爲他已經有基礎了,有了十二年的基礎,他就必須要閱藏,再進修。再進修八年,再閉關八年。
     閉關八年,前後算起來,共二十年,人到四十歲了,他也不想其他的了。同時,佛學的基礎扎實,信解都有基礎,辯才無礙。可以說,這樣培養出來的學生,我不認爲是學生,我認爲培養出來的是高僧大德。
     如果佛教有志之士,以我的理想,共同去辦這樣一個佛學院,才是真正爲佛教做貢獻。如果能辦成,不是爲全中國,而是爲全世界作貢獻。以目前我所知道的,全世界佛學院,還沒有這樣子。某些大學裏面,有佛教系,但他培養出來的人,決不是這樣的人才。就算他是研究所、博士班培養出來的,也沒有這個純正,沒有這個程度。
    所以如果這樣辦一個佛學院,從基礎一直到成果,培養的都是高僧大德。
    我能有這樣的理想,是因爲我從民國六十八年(1979)接管能仁,現在是九十六年(2007),快三十年了。三十年的摸索,我雖然不懂,但是有心得。我想真正地爲佛教做個佛學院。
 
楊博士:師父這個心願,一定要完成。
 
長老:如果你有興趣的話,我們一起把這個事情完成。雖然我們可能看不到,第一批閉關的那學生畢業出來。
 
楊博士:師父您的心願一定能夠實現,將來如果需要我效勞的地方,我願意去扛磚頭、挑水泥,我們把這個佛學院建起來。
 
長老:呵呵,扛磚頭呀,也需要人;挑水泥,也需要人。不過到時可能不需要像您這樣的人,其他方面需要您。我正在尋找志同道合的人,能夠滿我這個願。滿我這個願,不是滿我個人的願,而且關係到佛教的興衰。如果我這個願,是膚淺的,是沒有意義的,我想即使你幫我滿這個願,也沒有多大意思,是不是?如果我這個願,是個貢獻,是個關懷,是個希望,關懷佛教,希望佛教,成就佛教,希望把佛教拉上去,它才有意義。
     如果我們把這個事情做成了,我希望全世界的佛教教育都這麽辦,不它才有意義只是我們這邊,每個國家的佛教都這麽做,這樣才能把真正的佛教教育做好。
     我現在送了二十多個法師到斯里蘭卡去讀書,我給每一個人說,一定要拿到博士回來。你不拿到博士就想回來,這不行。但是我又給他們說,凡是拿到博士回來的,你必須回來後就閉關八年。
    爲什麽要閉關八年?閉關八年有效。有什麽效?你到國外去學習呀,雖然讀到博士回來,中國人學外語,到外邊學習,他整個學習效果,絕對不到百分之五十。他能夠學到百分之三十,就很好了。
    爲什麽要把他送到國外去讀書,並且一定要拿到博士呢?現在時代的進步,都要文憑,沒有文憑,你就不能做事情。他們去讀書,我希望是在學習東西,當然,我也希望他能拿文憑回來。
     拿到文憑回來了,還不能直接去做事,還不行,不夠老練,必須再閉關八年,把中國的三藏,重新閱讀一遍。八年的時間,也差不多了。這樣出來,可以做事情了。
     你沒有目標去培養他,沒有給他一個模式,即使他回來了,也不能做校長、不能做老師。就算做教師了,教的學生也跟他差不多。
 
楊博士:師父,向您懇求,有機會我能不能到您那裏閉關八年?我現在找遍兩岸呀,找不到一個地方可以閉關。我心裏面呀,天天受苦。
 
長老:我有個條件,不曉得你能不能接受?就像你這樣的人,你算一份,我們再找九個,要像你這樣的程度,還要像你這樣發心的,一共十個人,十全十美。我給你們做十個關房,一個人一個,四時供養。吃不愁、穿不愁、住不愁、用不愁,你在裏面研究。你要什麽樣的關房,我就給你築什麽樣的關房。你要閉幾年,我就等你幾年。等你出來後,再給我辦這個佛學院。
 
楊博士:太好了!我們把這個消息發佈出去,我真期盼著這一天。
 
長老:你們願意在河南閉關,我就在河南給你們蓋關房;願意在福建閉關,我就在福建蓋關房;願意在臺灣閉關,我就在臺灣蓋關房。只要是大陸和臺灣,其他地區我沒有辦法。不是因爲消費太大,而是因爲我要關心你們,我要常常看你們,而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。只要是大陸和臺灣,由你們挑選,我負責給你們蓋個結結實實的關房。
     每個人的關房,大概可能比這個套房,再多三分之一,一個住的地方,一個看書的地方,一個拜佛的地方。也有空調,冬天有暖氣,夏天有冷氣。
     你們發願要閉幾年,由你們定,但是不能夠少於三年。爲什麽不能少於三年呢?少於三年,就不叫閉關了,叫禁足。不能少於三年,要三年以上。您閉關,三年就可以了。在你們閉關期間,我會把佛學院建好。地找好,房子蓋好。
 
楊博士:向師父報告,生活費自理,我希望閉關十年。如果十年下來,我想整個身心智慧,可以突破。
 
長老:不要你花費。十年太久了。如果你現在是四十歲,或者三十歲,我真願意叫你閉十年,甚至十年都不行。你現在有六七十歲了吧?
 
楊博士:我整七十歲,今年十月一日過生日。
 
長老:七十歲,你再閉十年,都要八十歲了。
 
楊博士:那個時候,正好成熟。
 
長老:呵呵,你和我的時間,都不多了,我們都不能再等。我們要控制我們的時間,多給佛教一點兒時間,多給這些年輕人一些時間。如果把我們的時間,浪費多了,給年輕人的就少了。所以我們的時間不能浪費,你閉關三年就夠了。三年對佛經好好研究研究,你已經有基礎了。三年過後,我把佛學院也建好了,你們出來後,該做校長的就做校長,該做主任的就做主任,該做老師的就做老師。有十個志同道合、對佛學有基礎的人,就行了。
    
楊博士:這個理想太崇高了,太有意義了!我覺得臺灣這五十年來,佛教的興盛,就是因爲佛教的教育提升了,追上了基督教、天主教的神學院。
 
長老:不管做什麽,都要有一個理想。如果沒有理想、沒有目標,事情做不出來。今天我們講得再多,如果沒有人做,這個永遠不會做成。如果大家真正志同道合,共同把這件事情做好,我覺得比翻譯一部《大藏經》的功德都大,效果都好。
    有時候我們想佛教的發展,想佛教的永續,就必須這樣做。每當我談起了希望,我感到再晚都不累。爲什麽?這是個希望,佛教的希望呀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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